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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类

小编有话第七期·游廓、色道、意气论

前言:

这一期字数完全控制不住,小编已经炸了。

 

往期:

第六期链接:http://news.dmzj.com/article/10973.html

 

上一期小编成功地演示了“失败的漫画安利是怎样诞生的”,有人说咱忘记给漫画标题了,其实并没有……漫画标题放在了“相关作品”里,PC端在文章右侧有一栏,APP则在全文的最下面。上期安利的是《魔女的仆人与魔王的角》,作为性转换+贵乱的作品,接受度可能确实不是很高……而且作品本身主线进展太慢了,所以只好写一写贵乱的部分,小编写完自己也觉得不是很满意,不过本来撰稿的时间也不怎么够……

此外有不少同学表示对吉原遊廓感兴趣,小编于是也就顺从民意,写一写这部分(哼,其实咱并没有很想写)。

先要纠正一个小编自己也写错的字,就是廓(guō),上上期最后两句话是随手加上的,结果没有发现自己也写错字。原字并不是游廊而是游廓,廓(kuò,中文里寥廓用这个字)在中文中古义是同“郭”的,也就是城墙,现用义已经不再有这个义项,并且也不再念guō。所以游廓/游郭这个词,在中国并不存在,而在日文中另有“游里”这个词,小编也不是特别清楚哪个词在日本更常见,为了方便咱行文,下文全都改用“游里”。

在中日文化中很多字词的意义是通的,有几个原因,一是日本采用了古代从中国流过去的汉字字形,加以改造形成自己的文字,二是近代中国又反过来引入了一些日本的汉字新造词直接使用。

插播说个不算段子的段子,日本作为一个有名字的国家,最早存在于历史记录中,却是在中国的史书《三国志》里,所以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三国志9》里会有特殊事件“望蓬莱”可以找到海对岸的异民族“倭国”,虽然这游戏找到倭国的目标是为了消灭这一点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光荣也真是心大。

但日本历史学界对于倭国的女王卑弥呼到底是历史上的何人争议颇大,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所以三国志中记载的倭国也未必与之后大和民族建国所称的日本是一个国家(这也是光荣敢随便玩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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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不自己截图了……这图网上搜来凑合用的

闲话到此……总之大家需要理解“日语的汉字与中文的汉字并不是一个东西”这概念。小编曾经在网上见到早年对于国内“到底有多少外来词是由日本而来”的一些争论,吵得非常激烈。在此撇下争论只说词语本身的问题,有一些是国内原本不用,仅有日本本土意义的汉字词汇,如今在国内也在被使用并可以理解(主要是宅圈使用,但有逐渐扩散的倾向);有一些是沿袭了中文意义,并且字形也很像的词,但读音却可能天差地别;此外就是无论音形义都差不多的词,但有时却要使用训读……这其中分别,小编这种半桶水是说不清楚的,在此就略过吧。

日本对于德川时期的游廓文化所抱持的态度,其实也并不特别觉得光彩,当时将游里和戏院称作“恶所”(戏院在那时也有强烈的色情意味),而其中诞生的文化,则是“恶之花”,偏偏在游里这个世间最为卑贱的场所,所开出来的花却是艳丽夺目,一时无两。

事情的起源,应当从丰臣秀吉获取日本战国时代的最后胜利开始说起,作为日本的关白,秀吉对外发动了两次日本全国对朝鲜的侵略战争,最终败退而损失惨重,而在日本国内,他批准成立了公娼馆,而公娼馆竟然存活得比德川幕府还久

在秀吉与明朝的战斗中,德川家康得到了与丰臣秀吉完全不同的结论,建立幕府之后,他与明朝修好,并采购了大量儒学书籍,用于在日本推广,对国内则建立森严的阶层制度“四民制”,将天皇以下分为四类人群,即士农工商(武士、农民、工匠、商人),后来工匠商人也被合并称为“町人”,商人再往下就是日本的传统最低阶层称为“秽多非人”,在当时倡优、流民、走街串巷处理各类脏物甚至尸体这类最低下职业的人群,都属于秽多和非人。关于秽多非人,有一个官方说法是“秽多的身价,只有町人的七分之一”,也就是说死了七个秽多,才能处死一名下等町人,而武士拿秽多来试刀,根本不会受到惩罚。

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明明处于四民之末以下的秽多非人中,却有着甚至能影响到将军府中女眷的可怕人物……在德川时期,倡优的社会地位之低下,与其在社会中受欢迎程度,呈现出了匪夷所思的落差。

在这个时期所留下来的文献中,有着这样一件轶事:当时有名的倡优喜欢上了某位大名的女儿(即是姬、公主),他在佣人的帮助下,深夜潜入她的闺房向她求爱,却遭到多般拒绝,最后他只好站起来说“那好吧,我走啦”,这时对方终于看清了眼前他的脸,便叫道“啊,别……”。TIM图片20170801162323.gif

在当时幕府所采用的是儒学治国,偷情、私奔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但有夫之妇、深闺少女与倡优偷情而至私奔惨死的悲剧却比比皆是。小编所看到的文献中,有特意提到日本的传统乐艺净琉璃与丰后节,在德川时期,这个传统节日竟然因为风俗败坏而被幕府禁止,也可以想见倡优在当时的风头是如何强劲了。

但是,就算如此,在那时,有许多是以画“倾城”“太夫”而闻名的浮世绘画师,宁愿画妓女(也就是春画),也不愿意画倡优。

回到这次的主题来吧,花了这么些篇幅讲述当时的社会环境,是为了解释吉原游廓所产生的原因

德川家康当时花了很大力气,来平衡“士”这个阶层的稳定,而他的后人,又执行了很巧妙的农民措施。当时政府对各地乡村的告示书中,可谓是无微不至,“晒谷子的场地需清扫干净,若掺入砂石就会卖不出价”这种口吻竟然会出现在官方文书里。但町人却完全不在政府的视线里,看当时对町人的告示文书,就显得冷冰冰没有人情味,处于四民制最底层的商人,不仅没有地位,而且还不需要纳税

这口锅理论上有一半是古中国封建社会的,重农轻商、儒家治国,德川幕府依样画葫芦抄了过去,建立了属于日本的农耕社会,为明治维新打下了经济基础,但是也造成了许多恶劣的后果,其中之一就是导致了游廓文化的兴起。

游廓文化看似是恶之花,但骨子里其实是资本主义萌芽,而导致大众审美击败了高雅审美,放在中国来说的话,就是下里巴人竟然推翻了阳春白雪,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日本,武士阶层与町人阶层的封建壁垒,竟然是在娼馆里被打破的

可能有同学想问,那么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呢?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在历史学上有所争议,有人认为是宋朝后期,有人认为是明朝后期,但宋朝被元朝所灭,宋人在元朝地位低下,而不能在经济文化方面一展所长,元朝统治了不到一百年又被朱元璋赶去大草原,而明朝则被清朝打败,宋明两次改朝换代,导致中国资本主义萌芽被一铲子截断,宋朝先不提,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直到清朝后期才有继续发展,而代表明朝末年思想解放的戏言小说,在清朝文字狱也大抵变成禁书。无论经济还是文化,都在马刀屠杀之下纷纷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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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又黄又俗,但却是可以称得上是明朝晚期社会写照的伟大小说

德川时期的几个关键字:锁国、轻商、儒家。由于引入儒家治国,而造成了日本社会先受心学影响,而后才推行儒学的特异局面,当时社会上开始流行“男女之道只为立嗣”的伦理道学,而将“恋爱”完全排斥出伦理之外,那么出现了一个问题,在那个时代想要寻求自由的恋爱,在哪里能找到呢

同时,在幕府高层又面临一个困境,私娼猖獗,政府已经疲于管制,于是提出了两种选择,一种是使用暴力进行杜绝,而另一种意见,是建立公娼,将私娼集中管制,设立花街,而将这类行为,限制在指定街区之内。

这个想法是好的,但可惜时期不对。德川时期武士阶层的经济已经开始败坏,而国内最有钱的,恰恰是最低层的商人。

在日本锁国时期,可以在指定口岸通商,但不能出海,海外的日本人也不能回国,开放的口岸仅有四处,其中一处长崎,就是《傀儡马戏团》中爷爷正二郎遇见「白银」时所在的城市。之后正二郎成年,遇见安洁丽娜也是在游里之中,而当时她是被称为“另类花魁”的游女,花魁是太夫这个称号消失后的最高段位的女郎,加上她有妓院老板照拂,才能保持卖艺不卖身的超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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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是日本锁国期间仅有的几个能看到外国人的城市之一,能上岸的外国人也仅限荷兰人和中国人

富裕的町人们最迫切的需求,是提升社会阶层,在四民制之内是几乎不能实现的。

其时町人的财富已经远超武士们,许多武士因为经济破产,而近乎于被町人们捏在手心里,甚至有“武士们仿佛被拴在町人铁链子上的狗一般在马车后狂奔”这样的形容……当经济已经无忧,而政府也不管,町人自然就产生了文化的需求。日本平民在明治之前只有名而没有姓,更谈不上读书识字,也就跟文化毫无关系。日本的高雅文化只存在于上层阶级中, “幽玄”和“物哀”,就是读书人也未必能领会个中三味,而这些文化积淀,绝不是刚刚摆脱了经济危机,踏入和平时代的下层町人所能理解的。

为了获得“修养”懂得“进退”,他们就需要一个修行的场所,这个场所,恰好也是游里。不论是追求自由恋爱也好,学习交际也好,游里刚好满足了这时腰悬万金却无处可花的诸多町人的需求。

建立公娼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服务武士与大名,所以从一开始就很重视高等级游女的培养,游里将买到的姑娘们进行教养,选出其中最好的,成为太夫和天神的种子,然后一层层筛选,培养的顶点“太夫”是名副其实的社交女王,但最终这些太夫们所造就的,却并不是这些贵族,而是地位低下的町人。

在日本,游里中的女郎有各种称呼,游女、女郎、娼妓、遊君,而江户时期又分段位为“太夫”“花魁”,之后又有更为低级的娼妓“汤女”(搓澡+妓女)“散茶”(茶屋)等等,其中最早的游女得名,是由四处巡舞的巫女一族而来,也称为“白拍子”,具体考证大家感兴趣自行查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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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拍子的传统打扮

要成为太夫,光长相漂亮是不够的。

这里先要引入日本在这一时期形成的一个审美概念,叫做“意气”,这个词的字形是从中国传过去的,但意义却已经差异甚多。在日语中意气(いき)与“生”“息”“行”分享一个读音,词义也有许多关联。

意气的构造是由媚态(两性的吸引力、非贬义)意气地(有義理的成分、傲气、矜持)谛观(有佛教的成分、洞悉世情而看破红尘、超然淡泊而轻快潇洒)而复合成的一种概念,是一种必须在二元相吸引(比如男女相处)的环境下而诞生的概念。

所以,意气是一种内敛而沉静却又通透的气质,它用颜色来表达就是朴素(不是土气)的灰色、青色或褐色,用味道来表达即是甘味消散转向涩味之际的味道,用几何来表述则是平行线,浓妆艳抹相比淡妆落了下品、赤脚比穿袜子更意气,穿和服露颈也有助于表现出“意气”。可以不修边幅,但不能邋遢,意气有潇洒之美,但绝不是张扬。只在这个角度看,年纪稍大的游女反而要比雏女郎更容易表现出意气。

值得一提的是,媚态之美往往在恋爱达成结为夫妻之后就失去了,所以意气之美,是存在于男女接近但又还没有在一起时的特殊美感。

意气这个词如果脱离游廓时代的影子,只用作美学用语,则可以近似等同于西方的身体美学,但却带有许多日本的特色。它可以用到方方面面,可以说一幅画“有意气”,可以说一个人“意气地”做某事,可以说一句诗体现了“意气”。除此之外,意气还可以用来训读其他词,而将意气的含义附加到其他词上。写作粹,读作いき(意气)是常有的事。

如果一个女郎没有“意气”,那她绝对不可能成为太夫。

关于太夫有许多有趣的故事,比如有约上太夫第二天就因为高兴过度而跳河自尽的,在游里晚期开始衰落时则有许多情死和殉情的故事……但这些跟咱们这篇文章关系不大,此处还是让小编抄一个段子,让大家来领会一下意气吧。

“倾城的同一身衣裳,在客人面前可以重复穿两三次,衣带可以有两种颜色,不可超过此限度……在六条的时候,举行过十八个太夫参加的盛会,场面庄严辉煌,即使不是高身份的,出席那种盛会的都应更换新衣裳。绫罗绸缎,流光溢彩,简直与极乐净土无异。那一天吉野虽被安排为上客,但却没有出席。问缘由,说是到凌晨才睡,现在还没起床。主办方说:那就把她叫醒吧。于是从座中派一个人前去,叫醒了她……她洗把脸后,蓬乱着头发来到座中,内穿白绫的内衣,外穿无花纹的两重黑外衣,系着杂色斑驳衣带,款款地走出来,从数位女郎身边穿过,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各位都看呆了,忘记了与她寒暄打招呼。我只是耳闻如此,并记录下来。”

如果以前文来对照,这位太夫未免表现得有些不合礼仪,但她的仪表举止体现出“意气”的内涵,那么旁枝末节反而不重要了。

游里通过精挑细选筛出了太夫,这些身心都经过修炼的女子,又为町人提供了修行的场所和机会,从而衍生出了这个时期独有的“色道”。

在色道所提炼出的意气论中,“通”和“粹”乃至意气,在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可以互换使用。如果一定要区分,那么通是指外在礼仪,一个人在游里之中懂得如何说话,如何处事,不会因为女郎而手足无措;粹则指一个人的内在修养得到磨练,处变不惊,举止得宜,发生任何事都能够从容应对;而当达到通和粹时,意气就自然体现出来了。

意气可以从各个方面来进行规范,小到游女的高矮胖瘦,脸型、五官,衣服的形式、颜色、花纹,表情,举止,大到建筑的构造、房屋的大小和布局,外到天气的晴阴、景色的浓淡,内到自身修养、心性修炼,都有“意气”与“不意气”之分。(要详细说明这个概念会比较麻烦,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参考《日本意气》一书进行了解,这里只进行最基本的解说。)

在当时町人之中,有着“若是没有经过游里女郎的淬炼,就不能成为通人”一说,说明在当时逛窑子,实在是“劳苦人民”进行修身养性、通晓世事的唯一去处

要成为“通人”并不是指在大家感兴趣的性爱方面成为达人,实际上德川时期讲述色道的书,很多篇幅都在讲如何与游女相处,如何循序渐进、通晓交际之道,成为在游里之中能够进退自如的通人。

当时大量的所谓“洒落本”都是在嘲笑“半通”不懂装懂,而给读者间接指出怎么样才是“通”,但洒落本盛行已经是游廓时代后期,这时期的作品很多只是为了讲述如何“制伏”对方,而跟“粹”拉不上什么关系。再往后进一步就演变成“落语”,说白了就是隐晦的黄段子,非常下流,小编看了看举的几个例子,只能说实在看不懂。整体来说,到游里开始衰落时,不管是游女还是游客都开始质量下滑,而所伴随的文学创作,虽然数量是增加了,但下流卑猥也倍增了。

“游”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当然是与游女两情相悦直至赎身婚娶或是相约情死(约定情死一事事关到“诚”,交往之道若是没有“诚”而只有“游”,那说明就不够“粹”),写作此道者往往实际写到共赴巫山之时反而寥寥数笔带过,这一点是常常令日本以外的读者大惑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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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道所追求的极致,就是两心相悦、相约殉情(即情死)。像上图这种就非常的“不意气”

此图片摘自《傀儡马戏团》,与上面长崎一图是同一卷内容

这个时期有很多著作,比如《好色一代男》是在日本文学史上也承认的作品,后世也有许多大师,在聊義理时介绍过的渡边淳一也是此类。

当时还有专门讲述“色道”的《色道大镜》,作者本身是个奇人,十几岁开始就逛游里,到三四十岁时决定为此道著书,但书中倒并不提倡太频繁地去游里,他认为与女郎交往是为了修行,而非常细致地制定了种种修行之道,之后又有《独寝》一书,也是讲色道,但却更注重于“游”……小编看这些内容时,心里也不禁会想“什么鬼?”,但不争的是,在当时,这种修行,竟是社会都认可的一种手段,甚至有老母会对自己儿子说“希望你能得到太夫的青睐”。TIM图片20170802114753.jpg

游里之所以兴盛,是多种原因促成的,既有社会的原因,也有经济的原因,再加上文化的原因。相比家中粗俗邋遢的老婆,游里所教养的游女,既通礼仪、懂交际,又温婉可人,才是能够满足町人们对贵族生活向往的象征。

但吉原游廓的兴盛期其实意外的短,虽然日本在1946年才废止公娼,但书写《德川时期的文艺与色道》的作者认为,在文政八年(1825)年之后,吉原游廓的盛况已去,显露出“地狱大门”一般的惨状,也是从这个时期“情死”和“殉情”开始成为关键字,太夫的数量也比起早期锐减,早期追求的那种“意气”的游女们也越来越少,代之以浓妆艳抹如同“人形”一般的女郎们……

到这种时候游廓文化实际已经走到了末期。但这个时期造成的影响,已经不可能取消了,在这段时期内,整个日本社会的伦理观都悄无声息地下滑了,许多在现在看来超过下限的文艺作品堂而皇之地大行其市,正是这些造就了日本如今的色情文化。

对比《色道大镜》是在1678年作者开始写序,那么这150年时间,正是町人们用来创造属于自己的文化与审美,并最终取得了对武士阶层的彻底胜利。武士阶层的经济彻底败坏,加上帝国主义列强强迫日本签订不平等条约,幕府和四民制都再也撑不下去了。至于到1867年大政奉还,这方面内容或许大家反而比咱清楚,坂本龙马和船中八策,幕府和倒幕派的斗争,最终明治维新废除了封建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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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的坂本辰马,原型就取自坂本龙马

那么写到此处,本文也就告一段落了。小编虽然努力控制字数,不过最终成文比想象的还要长很多,即使如此,也有许多内容因为没有详说而可能造成误解,有疑问的同学请在评论区留言,现在ios与安卓的回复提醒都上架了,所以可以方便地讨论而不用担心错过回复。

本文有大量资料是取自文中提到的《日本意气》一书,对意气论感兴趣的同学请自行购买,这套书小编没有找到电子版所以自己上京东买了一套纸质书。《风雅》《幽玄》《物哀》加上《意气》,构成了日本的审美体系,不过咱可能最多就看完物哀哈哈哈,因为跟歌牌情缘能拉上关系,另外两本再说吧……

最初其实只想写一写吉原游廓的轶事,但一旦涉及这个时代所造成的文化影响,行文的取舍就变得困难起来,为了想要写这一期,咱还把当初看过的《意气》一书又看了一遍,一方面觉得自己受益良多,另一方面也深深感到对文化的讲解实在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次因为字数实在超过太多,所以其他栏目就只好全部被挤掉了,下一期咱一定会好好控制字数……TIM图片20170802181128.jpg

 

【附:本期的封面图片来自P站画师七原しえ的单图作品牡丹花魁,若是以意气的角度来看的话,虽然作者为了平衡而加了黑框,但颜色还是有点太艳,但毕竟有露颈,所以小编还是用了这张,喜欢的同学自行寻找吧,作者Pid=114086

 

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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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期会按照预定写欧美系文化的核心内容。其实相比日本文化欧美文化反而还单纯得多,然后会写最难写的中华文化部分。唔,不过八月份开始可能会比较忙,说不定不能维持两周一更的频率了,如果拖更,还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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