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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耽美】游戏王同人·宠物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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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图姆看着对方,皱着眉头再次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作者:eyesice



设定——

❀游戏死了,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遇到了阿图姆,但可惜,两人语言不通

❀于是,你准备好接受以上设定了吗?如果接受了,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祝你有个愉快的阅读旅程(^-^)

 

正文

 

“咦?咦咦?这里是哪里?”

一阵白光闪过,游戏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同于日本夏日时的天气,这里的太阳非常毒辣,光是稍微抬头上看就会有种眼睛被灼伤的感觉。

而且感觉好热。

这是游戏回神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言突然从身后传来,游戏蓦地转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穿着威严夺目的装束,金黄色的额饰就像天上的太阳,灼目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另一个我……”

游戏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虽然是第二次见到对方这个模样,但游戏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眼前这个长相与自己相似,身后披着长长披风,头上戴着金色王冠的少年,绝对是那个曾经居住在他内心深处的另一个他。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

有那么一瞬间,游戏有了想哭的冲动。即使这只是一个梦也没有关系,即使这一切很快就会消失也没有所谓,只要能让他再见这个人一面,他就已经毫无怨言了。

他一直这么祈愿着,一直祈祷着神能实现他这个愿望。

而现在,另一个我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算不算是神终于回应他的愿望了?

“阿图姆(Atum)——”

不管怎样,好不容易才见面,游戏在错愣过后立刻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然后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张开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有离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再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游戏高兴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真实地碰触到这个人。以往的他们虽然也有过这样的肢体接触,但那时候相触感觉到的温度是冰冷的,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没有实体的缘故,不管他怎么握紧对方的手,他的温度都始终传递不到对方的身上。但这一次不一样,手中抱着的身体是温暖的,就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温暖得就像他仍然活着似的。

如果这个人是活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游戏抱着对方,在高兴的同时也不免有了一丝伤感。

“@#¥!……¥%%&*&*!”

听不懂的语言再次从身边响起,当游戏被人用力地推开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刚才一直响切的陌生语言,就是从眼前这个人口中说出的。尽管一切都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样,就连对方的身上戴着的千年积木也与他戴着的一模一样,但游戏还是发现了,尽管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眼前的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却陌生得,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另一个我?”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尽管不愿意接受,但游戏还是不得不去猜测,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

阿图姆在推开他之后并没有怒斥对方的不敬与无礼,而是眼神古怪地审视着对方。就在刚才,他在庭院里面休息的时候,这个人就这么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落到了他面前。

老实说,阿图姆在看到对方的长相时有一瞬间的错愣,因为这么相似的样貌说他与自己毫无关系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完全不一样的肌肤颜色以及眼眸的色彩又确实诉说着这个人与自己的不同。

阿图姆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这个人在转头看到他的时候却仿佛知道他是谁般一脸高兴地向着他跑了过来,虽然大部分的语言他听不懂,但那个名字他却是听清楚了。在这个埃及里根本就没有人敢这么无礼地直呼他的名讳,在他继承王位的那刻开始,他的名字就成了埃及的禁忌。

王的名字是不能直呼的,不管你和他关系有多好都一样。就算他不在意身边的人到底是怎么称呼他,但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敢大不敬地直呼他的名字,其下场都是下一刻就被拖下去惩罚。

一般情况应该是这样没错,但不知为何,阿图姆却并不讨厌这个人叫自己的名字,尤其在看到对方身上戴着的与自己一样的千年积木时,他更加确定这个人和自己一定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图姆看着对方,皱着眉头再次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

然后游戏木木地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到此刻才发现,他们居然语言不通!

救命,这要他怎么和另一个我沟通?

 

❀❀❀❀❀

 

用石头建筑而成的古埃及王宫非常宏伟,在经过鸡同鸭讲的沟通之后,游戏终于弄明白,他这是被死神送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去了,而此刻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古埃及的王宫的后面的身处,简单来说就是阿图姆的房间,埃及人一般把这里尊称为王之寝殿,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很抱歉,他也不知道。

回想起刚才被人拱着一路回来的场景,游戏就有种扶额的冲动。明明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为什么体能就能相差这么远呢?

或许另一个我只是担心他跟不上他的速度同时也怕他走丢了才会那样对他,但用拱的就实在是有点……想到刚才一路过来那些经过他们身边的宫女与侍卫们的表情,游戏就有股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被人这样拱着走路,这事怎么听都只会觉得丢人。

“@#¥%#”

听到声音,游戏转头看向房间门口。刚才阿图姆带他回来之后又走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在走之前还对他丢下了一句话,估计是要他待着别动,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那个……另一个我?”

看着阿图姆从外面带了几个人回来,游戏疑惑地叫了一声,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是说这个人现在不认识自己却又带自己回来,这算不算是对方对自己的一种信任?

不认识的人捧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游戏观察了一下,发现托盘上都是纱布和小瓶子,目测瓶子里面装的都是药物。阿图姆进来之后对着那几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在说话的同时还走过来捉起自己的手,然后游戏这时才发现他的手脚上有好几处地方是擦破了皮的,虽然伤口不大,但细数下来没有四个也有五六个,估计是刚才从天上掉到地面时不小心给弄伤的。

老实说,要不是阿图姆捉起他的手,他还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这么一些伤口,所以这些走进来的人,其实是医生?

看着那位应该是医生的人拿着他的手细细观察了几遍,然后转头对着阿图姆不知道说了什么,弄得阿图姆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眉头皱着更紧了。他转头对着医生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位医生连同另外两个走进来的宫女就立刻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其实这种小伤口放着不管也没所谓啦,真的不用弄得这么夸张的……”

游戏看着那些卷在自己手臂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种的伤,顿时就对阿图姆的小题大做感到无语。

阿图姆看了半晌游戏,虽然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表情和动作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对方身上的伤口,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看着那些伤口,他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在他的眼里,那些伤口真的是极为碍眼。

“给我用最好的药,如果落下疤痕你们也不用来见我了。”

弯腰把人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对方身上再也没有需要治疗的地方之后,阿图姆转头对着那位战战栗栗的医生说道。

后者畏缩着点了点头,许诺一定会用最好的药把人医治好之后就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他们很清楚他们的王并不喜欢不相干的人在他的房间长时间停留,虽然那位被他带回来长得与王非常相似的少年让人感到好奇,但惜命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还是别去触霉头比较好,尤其在他们的王本身心情就不太好的时候。

游戏就这么看着那些好心帮他治疗伤口的人灰溜溜地离开,本来还想好好地道谢一番,却因为对方走得太快,连给他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那速度就好像他们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

游戏偷偷瞄了一眼阿图姆的脸色,嗯,确实是有那么几分猛兽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生气,但这种时候不说点什么气氛反而变得更加尴尬,所以他在歪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就伸手扯了扯对上身上的披风。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别生气了,爷爷说过,人要是经常生气的话,身体也会跟着变差的,所以……”

一想到这个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死去的事实,游戏脸上的神色也跟着暗淡了下来。

他死的时候是二十八岁,死因是车祸,某个意义来说也算是英年早逝了。虽然他到现在仍然不明白死神为什么会把他送到这里来,但能看到另一个我,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一想到这个人在死的时候年纪比自己还要年轻,他就无法高兴得起来了。

看现在阿图姆的样子,貌似与他当年死去的时候年纪差不多,就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到底是邪神出现之前还是出现之后的时间。如果是之后的话那就说明命运已经改变,至少现在阿图姆是好好地活下来了,但要是之后的话,他就一定要保护好这个人。虽然这么做三千年之后他们或许就无法相遇,但他还是想要他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像三千年后那样成为了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名字的灵魂。

这或许就是死神让他到这里来的用意吧?记得那名死神在送他来之前说过——你身上有他的气息,那位王一直在找你——然后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了。而那句话的意思,估计就是阿图姆需要他的帮助才一直在找他吧?

就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刚想到这里,游戏就听到了自己肚子叫喊的声音。

咕噜噜……

“……”

“……”

房间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就低着头的游戏此刻更加不好意思抬头了。如果说刚才他还在思考自己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那现在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是个活人。因为死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而会感到肚子饿的,也只有活人才会这样。

阿图姆低头看着游戏,原本严肃的脸在错愣之后慢慢地柔和了下来,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头,拉过那只捉住他披风的手把人扯到身边后转头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对着进来的宫女交代了一句让她送点食物进来之后,阿图姆顺势坐到了床上,扒拉着游戏把他放到自己大腿上,双手也跟着摸上了对方的脸,开始饶有兴致地描绘着对方的五官。

这人与自己长得很像,却没有自己这么强壮。他看起来就像易碎的花瓶,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受伤……

“另一个我?”

游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尽管对方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但他却没有闪躲。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一直想要碰触这个人,感受那股真实的感觉,那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躲开对方主动伸过来的手。

但是谁来告诉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阿图姆把目光从对方的嘴唇上移到对方的眼睛,从那个紫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来的他的脸非常清晰,就仿佛这个人在很认真地看着他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这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既然被我捡到了,就只能是属于我的了。

这么想着,阿图姆脸上难得地多了一丝笑容。

“叫我阿图姆吧,我允许你叫这个名字。”

“?”

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游戏更加疑惑了,不过从刚才的话中他倒是分辨出了阿图姆这个发音,所以另一个我的意思其实是让他叫他的名字?

“阿图姆(Atum)?”

游戏犹犹豫豫地叫了一声。

然后阿图姆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柔和了。

“嗯,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的名字。”

阿图姆这个名字除了是王的代名词之外,还是光神的名字。只要有这个名字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这个人了。

那会是这个埃及最强大的护身符。

 

❀❀❀❀❀

 

古埃及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度过,究其原因还是那句——语言不通,所以太过复杂的事情他也懒得去思考。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目前这个状态某个意义来说也算和谐,至少对方没有把他当可疑人物捉起来,而是好吃好住地喂养着——嗯,感觉就像养宠物似的。

看着一颗葡萄已经剥皮伸到自己面前,游戏对着阿图姆那张笑瞇瞇的脸,不知为何有种压力很大的感觉。

这是要他吃东西他懂,但他已经吃不下去了,另一个我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他只是个正常人,食量还没有到可以和猪媲美的程度。TAT

“那个……其实我已经吃不下了。”

游戏试着和阿图姆沟通,但奈何对方听不懂他说什么,于是就如以往那般,他小小的反抗很快就被无视了。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葡萄,游戏最后无奈,只好张口把它吃了下去。

他这几天算是渐渐习惯另一个我这种奇怪的行为模式了——给他准备各种好吃的东西,看着就知道很名贵的漂亮衣服,金银珠宝虽然还没有出现,但照这个趋势下去,游戏觉得这是迟早的事,然后每次在他想出去外面走的时候都会被他拱回来,看样子也不象是不让他离开房间,但貌似得在他陪同之下才能离开。平时看着笑瞇瞇,也不象是脾气不好的样子,但周围人的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恐与闪避,极少有人敢直视他那张脸,而眼神对视就更不要说了——不过王的脸貌似是不能随便直视的,否则会被当成大不敬行为,被人捉去责罚——记得看过的书上是这么写的,但实际如何游戏并不是很清楚。

按照他对另一个我的了解,阿图姆并不是一个蛮横无理的人,但三千年前的他……这么想着,游戏又变得不那么肯定了。毕竟眼前这位阿图姆,并不象是他熟悉的那位。

阿图姆在惯例把他喂饱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在翻找的时候开口说了几句话,但游戏完全听不懂,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找什么。

“那个……另一个我?”

看着对方一点一点地把房间弄乱,游戏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后者回头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之后又继续埋头翻找。

“……”

其实……要找什么东西你也可以叫我帮忙的……好吧,语言不通,这是硬伤。

既然帮不了忙,看对方那架势一时半刻也不象是可以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样子,游戏绕了绕头,看着越来越乱的房间,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步一步地跟在对方身后弯腰帮忙把那些被他弄乱的东西给一一摆正,顺便也因为太闲而开始收拾起房间来。

王的房间本来是整洁干净的,因为平时都有侍女进来收拾,但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习惯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游戏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而麻烦别人——对于他来说另一个我的事就是他的事,而房间是另一个我弄乱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他弄乱的,而自己弄乱的地方,由自己来收拾是很应该的。

这么想着,游戏收拾的动作变得更认真了。

而阿图姆在经过不停的翻找最后无果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身后不知从何时开始多了一条小尾巴。

已经停下动作的阿图姆回头看着收拾房间收拾得很认真的游戏,原本还因为找不到东西而有点薄怒的双眸慢慢地多了一点笑意。

在连日来的相处中,他觉得这个人是真的越来越有趣了。

他这个样子也不象是在讨好他,反而象是给他收拾房间本身就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也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这个人特别有趣。

一般人看到他都会恐惧害怕,不敢直视,不敢说话,更加不敢靠近过来,就算迫不得已与他面对面也很少有人敢搞不畏惧地与他的目光对上,当然,他的身份太过尊贵也是一个原因,但阿图姆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敬畏,而是恐惧——这估计与他平时的作为有关。

他最讨厌那些不顺从自己的人,更讨厌自以为是以为可以与他比拟的人,所以以往那些对他不敬的人,让他不满意的人,都被他拖去处决了。

一国之君不需要仁慈,他只要尽到责任就行了。

不过换成是眼前这个人违逆自己……

阿图姆看着游戏忙碌的身影,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他觉得他应该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惯着他,不管是反抗还是不敬,只要是这个人做的,貌似都不会让他觉得不满……至少他不会想看到这个人受伤,所以责罚什么的,估计也不会有吧……嗯,这种感觉真奇怪,不过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咦?另一个我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游戏抬头发现阿图姆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翻找,而是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个人总是用他听不懂的语言来称呼他,明明知道他的名字,却很少叫他的名字……阿图姆其实很想知道那个称呼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奈何尝试多次他们依然无法沟通,到最后他也懒得去追究这件事了。

如果他想这么叫他就让他这么叫吧,反正他知道那是对他的称呼就行了。

如此想着,阿图姆对着游戏勾了勾手指,后者不解地看着他,愣了片刻之后猜放下手上的东西,不解却又顺从地走过去。

看着游戏走到自己面前,阿图姆什么都没有说,伸手就把人扯了过来,然后另一只手也顺势把人抱到了怀里。

嗯,果然不是错觉,在抱着这个人的时候,一直烦躁的心情真的会神奇地平静下来。就如同泡在清澈的泉水中,让他在这种炎热的天候里还能感到一丝清凉。

“呃,另一个我?”

突然被人抱住的游戏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个行为自从第一天到这里开始就渐渐变成了日常,另一个我经常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抱着他不放,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抱人,明明埃及的天气这么热抱在一起应该更热才对……

“要是能知道你的名字就好了,也或者……干脆我给你起一个算了,这样你就真的完全属于我的了。”

阿图姆抱着游戏,叹息了一声。

王的语言具有约束性,要是他真的给对方起了名字,或者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那这个人以后就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就像一道枷锁,只要锁上了就永远都无法挣脱。

“?”

后者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茫然。

游戏再次深深地认识到,学会埃及语,是目前的他最需要做的事。

 

❀❀❀❀❀

 

古代人在修建房子的时候,思考的方向一般都是,既然无法把房子建到像塔那么高,那就只能四处扩宽,越大越气派,于是王宫这个地方,就理所当然地变成了那些建筑师实现扩展目标的首选,然后在成品出来之后,大家仿佛能在那些高大的顶梁柱上感受到那些建筑师“恨不得把整个埃及都圈在其中”的伟大理想。

总而言之,王宫的大,已经不是一般词语可以形容的了。

游戏对于埃及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除了当年发生过那种事之外,埃及那辽阔得有点离谱的沙漠面积也算是一个理由。

以一个从小生活在钢筋水泥造就所有街道都狭窄得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间距恨不得墻壁贴墻壁的现代人来说,埃及那种所有建筑都高大阔的建造风格,对于游戏来说,这真心是一个容易迷路的地方。

而此刻他所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窘况。

在游戏第三次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他刚才进来的地方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寝宫所附带的花园,真的是大到了非常不科学的程度。

明明从外围看并不觉得它有多大,怎么走进来之后就瞬间扩大了呢?

“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这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游戏看着周边无论怎么走都没有多少变化的景色,顿时就有种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大圆里的感觉。

也许事实真的只是迷路那么单纯,但看着那些来来去去都一个样的花草,这个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花园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而自己此刻就困在了这个迷宫里面,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记得另一个我在离开的时候曾经对着他说过什么话,虽然听不懂,但那个比划的意思,应该是让他别乱跑吧。

所以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归根到底都是那句“别乱跑”?

“……另一个我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这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只怀疑了几秒,游戏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虽然目前的情况有点诡异,但另一个我再厉害也不可能弄出这样的迷局——除非那个人已经是黑暗游戏的支配者,否则还只是一般人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再说了,照现在的情况分析,他这个死过一次的人反而更像会造就出这种类似于迷宫幻境的人。

游戏低头看着始终挂在他脖子上的千年积木。从看到另一个我脖子上也戴着相同的千年积木开始,他就注意到这里的人对他的关注度,已经到了渴望与忌惮的程度。渴望着想要得到这个代表王权有着特殊能力的神器,但同时又忌惮着这个神器本身的存在,本应只有王族与选出来的神官才能使用的神圣器物,此刻却挂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这怎么看都是反常。

其实游戏是知道的,从那些人看着他的眼中,他能感受得到,想要抢夺这个神器的人,其实有很多很多,但这种渴望的背后又同时存在着一种畏忌,就仿佛这东西本身就是一个禁忌似的,不管注视着它的目光有多灼热,付诸行动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想要得到却又不敢抢夺,想要他脱下,却又不敢开口。这种矛盾的心理,使得游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现在,他也依然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里面承载的是黑暗游戏的力量的缘故?

对于千年神器,游戏了解的其实不多,除了当年所知道的一部分真相之外,它们存在的意义,如何制成,他其实并不了解。

尤其在失去它们之后,关于它们的秘密就仿佛被那一片黄沙所掩埋了般,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追溯出来。

也许它真的有着非同一般的过去,但不管怎样,这个千年积木,他都不打算交给谁,也不会让人把它抢走。

毫无缘由地,游戏心里一直有一把声音在对他说,绝对不能把千年神器交给别人,绝对不能让这个千年积木离开自己……否则,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不好的事到底事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说是神器,其实这些千年神器反而更接近于咒具。

毕竟神这种存在,也有好坏之分的。

游戏可没有忘记这些神器在落到自己手中之前到底害死过多少个人,说是沾满了鲜血也不为过。但另一方面,因为它里面封印着另一个我的灵魂,所以游戏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千年积木是不祥的物品。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极为珍重的宝物。

“本来还想去找另一个我,现在看来能离开这里就很不错了……”

游戏看了看眼前鬼打墻似的花园,垂头丧气地耸拉着肩膀。

就在他想要转身寻找回去的路时,脖子上千年积木中间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一条金色的细线就从眼眸的地方射出,笔直地向着远处延伸出去。

“唉?”

游戏惊讶地看着那条金线,金色的细线就像阳光照射下来的一缕阳光,不细看还真容易忽视,但一旦留意到,就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游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千年积木,又抬头看了看那条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线出现之后,眼前让人困扰的迷宫花园瞬间就变得豁然开朗,明明景色上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就是有一种一切阻碍都被扫平了的感觉。

只要跟着这条线走,他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花园。

没由来地,这个想法就这么在游戏的脑中冒出。

“这该不会是两个千年积木在互相呼应吧……”

游戏绕了绕脸颊,无奈地笑了。

虽然另一个我在离开的时候有说过要他不要乱走,但……到他身边去应该不算乱走吧?

游戏想了想,最后还是爽快地把这个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从来到这个古埃及开始,他的活动范围就一直是这个寝宫,语言不通造就了他想要多认识人都不行,于是日子过了这么久,他在这里接触的人除了阿图姆之外还真没有第二个。之前阿图姆不在的时候他还能自己玩游戏打发时间,或者是睡觉,或者是到花园这边来遛弯,但日子一长,即使再会自娱自乐的人也会觉得无聊的,整天无所事事又不知道要干什么,是个人都会觉得生活无趣。而游戏此刻就是因为太无聊了,才会想到出去找阿图姆。

他知道对方作为埃及的法老王平时有很多工作需要他处理,而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到他身边去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只会打扰他,但他还是想要过去。

他想要留在那个人身边。

从早上起来他就一直觉得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而对于他来说,不好的事除了与阿图姆相关之外还真没有别的事能让他这么坐立不安了。

只要看一眼就好,只要看到那个人平安无事,就行了。

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千年积木,游戏对着那上面位于正中的荷鲁斯之眼抱歉地说了一句。

“抱歉了,即使你叫我别乱走,我还是想要出去。”

就算会惹你生气也没所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更让我在乎的了。

当再次跨步向前走后,游戏感觉,一直迷惑着他的东西真的已经消失了。只要沿着金线延伸的方向走,不管有多远,他都一定可以走出这个困了他一个早上的花园,到达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

 

烈日映照之下的王宫因为有尼罗河水的环绕,即使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也难得地并不会觉得特别炎热,再加上特地种植的绿色植物,让这个用巨大石头建造而成的建筑多了几分凉意。

一向习惯把重要政务拿到庭院中讨论的埃及王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在庭院里面坐着,百无聊赖地听着下面的人几乎每天都一样的政事报告。

阿图姆虽然不是一位仁慈的君王,喜怒无常的他可以说是最难以伺候的,但对埃及人来说,这样的人反而更适合坐在王位上。王太过仁慈反而容易成为别人的傀儡,而适当的残暴反而更能有效地压制下面人反动的念头。

再加上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开始,那些窥视着埃及国土的边疆邻国,都被他简单粗暴的军事手段给打压得不敢再有打埃及的念头,于是大家对他平时的态度,也就更加没意见了。

某个意义来说,阿图姆不是一位仁君,却是一位能把埃及治理得国泰民安的伟大王者。

当然,要是他的脾气能更温和一点就更好了。这样的话,关于他的不利传闻应该就会减少一些了。

只是传闻这东西,即使真的传到了阿图姆耳中,以他的性格也懒得去管太多。

从出生开始,阿图姆就知道自己与一般的人不同,与历代的法老王也不可能一样,甚至,与人类这个种群分类也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是人,是神,更是天生的王者。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从出生开始所身处的地位一直都高高在上,所以他一直都是用藐视的态度去看待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管理一个国家就是一场游戏,是他作为王应尽的责任。作为游戏的参与者,他很乐意去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但作为埃及的王者,他却开始对管理一个国家感到厌烦了。

身为王的责任尽到就好,至于做得好不好,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否满意这样的统治,他其实并不在意。甚至连那些每天摆在自己面前的官员上书,只要不是大事,他都懒得去认真处理。

埃及是怎样的国家,埃及应该怎么去管理,他其实早就心里有数。那些会影响到他实施政策的因素早在他登上王位那刻就被他清除干净了。他虽然不在意这个国家会变成怎样,也不耐烦去管理这样一块领土,但他更讨厌别人插手他的事,甚至是窥视他的东西。

在阿图姆眼中,埃及是他的东西,是他的所有物,只要有他一天,这个国家的生与灭都掌握在他手中,谁都没权去干预他的任何决定。所以那些胆敢侵略这个国家,胆敢反抗他统治的人,都会被他除掉了。

当影响一个国家覆灭的危机消除之后,埃及也终于按照他的想法慢慢地发展了起来,只是从那刻开始,这个国家也再也引不起他的一丝兴趣了。

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事,听着一样的报告,虽然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但进展得太顺利反而让他感到无聊。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阿图姆在处理公务的时候都一脸快要睡着的样子。

假如能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就好了……

一手支着脸颊,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敲打着座椅的扶手,阿图姆听着面前众位大臣的汇报,一脸的百无聊赖得都快要无聊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因为国家的管理有着很多琐碎的事都需要这些人来处理,要真没了他们他的私人时间也会变得更少的话,阿图姆估计早就把这些整天只会围着他嗡嗡嗡地转着的下臣们都勒令革职让他们回家自己吃自己了。

一个国家,除了人民与国君是必要之外,可以任意使唤的棋子也是非常重要的,要是没有了他们,国家的运作就会出现断层,而负责联系着人民与国君,维系着整个国家零件运作的,就是那些听从君王指示的棋子。

一盘棋,要是没有了棋子,就玩不下去了。

所以阿图姆最后还是让这样的日子保持了下去,尽管他每天过来开会,也没有几次是认真听讲的。

一只手支累了就换另一只手,然后阿图姆继续保持着敲打座椅把手的动作一边认真地思考着——或许他应该带支军队去侵略一下邻国扩充一下国土,这样他的日子应该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会えたい……

 

“王?”

就在议题进行到一半,大臣们正准备开始讨论另一件事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一同倾听着大臣说话的西蒙突然转头看向他身边那位之前还一副快睡着样子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一脸凝重表情的少年王。

正在商讨政事的大臣们也跟着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的王。虽然他们每次开会这位王都心不在焉,但还没试过这么失态——对,就是失态,因为阿图姆王此刻的表情明显有点失控了。

从来没有见过王皱眉的大臣们顿时就胆战心惊,就怕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这位从来都很少感情外露的王不高兴,因为此刻的少年王明显是心情不好,注视着某个方向的眼睛看起来就像在谋划着什么,不怀好意得让人胆寒。

大臣们都知道,他们家的王一直都把管理国家当成是游戏,所以每个决策都极为刁钻大胆,几乎没有人可以想到并且敢去做,但他的胆大也是大臣们甘愿臣服的原因。这样的一位王从来不把难题当回事,也没有为什么事而困扰为难过——所以他们家的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声响,大臣们最后把目光移向了站在阿图姆身旁的西蒙神官。

众所周知,这位神官是从小教育阿图姆王长大的辅助神官,从上一代王开始就一直是埃及王的左右手,同时也是千年智慧轮的第一位持有者,而他们的王也只有在面对这几位地位特殊的神官时才会比较好说话。

阿图姆皱眉看着他寝宫所在的方向,仿佛在诧异着什么,又象是在不满着什么,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吓得周围的大臣们都不敢随便吭声了。

结界居然被破了……

因为担心游戏跑出去之后迷路不会回来,阿图姆在离开寝宫之前特意在整个寝宫的周边设了一个大型迷幻阵。只要他的小宠物想要走出寝宫,迷幻阵就会在他的身边形成一个迷宫,让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而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谁也无法把他的人给拐带走。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没有人可以打破的迷宫阵居然会被他的小宠物给看穿,并且还从里面跑了出来。

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虽然阿图姆一直纵容着游戏,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真正地生气过。以他的脾气很少会这么放纵一个人,但面对着游戏,他就是想要好好地宠他,只要他能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所以说,这一切的纵容,都得建立在对方乖乖听话的前提之下。

而私自跑出来这种一点都不乖的行为……阿图姆考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好好地表达出自己不想对方乱跑的想法。

虽然他从来不担心游戏会逃跑,或者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人就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所以不管游戏跑到哪里去,只要他还活着,他都有办法把人找回来。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但王的力量失去效力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这让他不诧异也很难。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愤怒的原因。

虽然他的小宠物不听话跑出去了让他很不快,但真正让他觉得不悦的是那些胆敢在他的领土内搞小动作的人。

“西蒙,传令下去,关闭城门,封锁主城,同时监视各个进出港口……我要整个底比斯都戒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已经很久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如此不悦了……既然那些人想玩,那他就好好地陪他们玩一会儿吧!

阿图姆转头看向西蒙,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冷笑。

“法——”

原本打算问明原因的西蒙在看到阿图姆脸上的冷笑之后立刻就闭嘴不说话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西蒙可以肯定,在刚才,不知道哪里的某个人,非常不怕死地触了他们法老王的逆鳞。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从这位少年王的脸上看到这个嗜血的神情了。就希望那个胆敢触逆鳞的人不会死得太过难看。

转身一边交代着下层官员照令办事,西蒙默默地在心中祈祷了这么一句。

要是死得太难看,那收拾起来麻烦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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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原创 同人文 游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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